汪丁丁在原华集团被誉为“原华第一才女”。
她毕业于一所著名大学。她不仅有才华,而且很漂亮。
自1995年秋被招入集团“公关部”后,她就成了赖昌星的“王牌”。
1996年前后,赖昌星的走私生意陷入了极大的困境。赖昌星派她去“公关”厦门工行的叶某某。最后赖昌星拿到了几个亿的贷款。
之后,集团走私油轮被船舶管理科科长吴某某扣押,赖昌星派连夜将吴抓获。
这两天,赖昌星从北京派去“公关”李,因为赖昌星价值一亿两千万的走私船此时被深圳海关扣押,厦门的“朋友”鞭长莫及,而李负责出入境。不负赖昌星的期望,迅速拿下了李。
不久,赖昌星想建立自己的走私基地——海鑫货场,就请去“公关”厦门海关的杨。
可以说,1996年赖昌星能够走出困境,汪丁丁“功不可没”。
1997年,随着集团业务日益壮大,走私船只越来越多,赖昌星让同时为两个人服务:船舶管理部的吴和京城的李。
吴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他和北京的李不是一个级别的。为什么赖昌星这么重视他?
汪丁丁不明白。
于是,她不无忧虑地对赖昌星说:“此事一旦‘搞砸’,吴的位子还是要倒,李的位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实在不明白赖昌星为何如此看重吴,舍大求小,这不是商人的一贯做法。
赖昌星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如实告诉:“这几个月公司准备和开元公司联合走私一万吨毛豆油,需要吴的配合,在这个关键时刻,不方便破坏他的感情。你还是以大局为重吧。”
赖昌星发表了讲话,汪丁丁能做的当然是服从。
为保险起见,赖昌星请"公关部"部长李洁在"红楼"外为租房,与吴幽会。
尽管他的放纵,吴今天仍然珍惜和重视他的家庭。
这可以从他与汪丁丁的幽会中看出。
除了每周在这里呆三个晚上,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陪妻子和孩子。
有了吴某某,终于明白了和开元公司是如何联手走私一万吨毛豆油的。
厦门开元外贸集团有限公司是一家国有独资企业,注册资本1亿元,拥有16家全资和投资公司,2家境外公司。
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陈光辉于1996年非法购买了中国驻菲大使馆签发的护照,并化名陈进。他以个人名义与厦门工商银行在香港的一家公司合资成立了香港百泉国际有限公司。还以百泉公司的名义在厦门注册了厦门云顶置业有限公司。
1997年5月,陈光辉与一家美国公司签署了一份购买10,000吨粗豆油的合同。
签完合同后,陈去北京报批。
审批还没定下来,已经运到海外了。
陈光辉火的时候,别人向他推荐赖昌星。
赖昌星以保证夏门毛豆油安全卸货为条件,胁迫陈光辉签订城下联盟:售后利润七三分成,赖德奇和陈德三。
困境中的陈光辉和公司经过财务会计估算,认为如果货物无证到达,被海关查扣,不仅走私货物会被没收,还会被罚款,他们不用花一分钱。
陈光辉咬紧牙关,认可了73-70的分赃原则。
当装载1万吨毛豆油的大船驶往时,赖总经理以报船不报货的方式,要求侯小虎在锚地卸空毛豆油。吴作为船舶管理处处长,早已得到赖昌星的通知,派了几个亲信假装执行监督卸货的任务。
一万吨毛豆油单独运到天津,一举销售一空。赖昌星的能力给陈光辉留下了深刻印象。
从此,两人成了走私的伙伴。
后来有了原华案,“4·20专案组”查明,开元外贸公司、原华集团公司从1997年至1998年6月,合伙走私进口植物油19船,计29万余吨,总价值19.8亿元。
一般来说,走私过程是这样的:开元公司与外方签订进口植物油合同,通过转口贸易向银行申请开立远期信用证。国泰公司、原华公司和九州公司提供信用证担保,其中原华公司的担保由赖昌星签署。
在装载油品的船只入境前几天,开元公司从银行赎回了提货单等单据。船舶入境后,原华公司以东方公司的名义委托厦门外轮代理公司和中外运公司办理入境船舶联检手续。其中,原华公司副总经理侯小虎办理报关手续,直接通知远洋运输公司或采取不失联飞机、报关等方式在锚地卸油,或临时卸入博潭油库103号、104号油罐。
油品进口后,开元公司向厦门口岸管理站申请水陆货物运单,购买假增值税发票后直接在国内组织销售。
国内货款通过临时账户和个人汇票收取,其中成本和70%利润归原华公司,30%利润归开元公司。
原华公司以自己的名义非法购买外汇,然后从境外进入境内发行银行付汇。
至案发时,从开元公司的账本上发现,“原华”尚欠6000万元未付款。
陈光辉开元公司的大量资金流入百泉公司和厦门云顶置业有限公司,在香港购买了三处房产,总价值超过2300万港元。
当专案组准备抓捕陈光辉时,他已经逃之夭夭,而那些留在开元公司,跟随陈光辉参与走私的同事,也获得了不少好处,陷入了暴利的漩涡。
这群跟班,包括两个副总,两个保税部经理,财务部和海外部经理,总经理助理等等,都是在1999年8月20日以后的日子里,被采取措施,或者两个规定,或者拘留,全部落入法网。
汪丁丁在原华的时间不短了,他知道走私的暴利是惊人的。
在与吴相处的日子里,萌生了利用吴的权利找客户收取手续费的想法。
将想法告诉了吴,吴让她去找福建石油公司的陈某某。
陈身兼数职。他不仅是福建石油总公司副总经理、党委副书记,还是厦门石油公司总经理、博坦公司董事长。他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大老板。
在吴从处得知,陈野是晋江人,赖昌星老乡,有势力的人物。
急忙找到陈,直截了当地提出帮他收手续费。
陈道:“王小姐,你胆子不小,背着赖先生抢生意。赖总知道我恐怕不会饶了你。”
陈的话完全正确。汪丁丁做了什么,赖昌星根本不知道。说得更严重一点,她完全是在和赖昌星作对。对赖昌星来说,这无异于“背叛”。
然而,汪丁丁不同意。她说:“别这么严肃。我只是想尝尝‘走私’的梨。”
“尝起来像吸食海洛因。”陈燕新说:“我劝王小姐不要抽烟!这个走私的事情一旦踏足,你就很难把握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说:“陈总是不愿意和我这个女人合作?”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对钱有意见。”见起身欲走,连忙说道:“既然王小姐如此兴高采烈,我就把这笔大买卖交给你了;是的,我,陈某,将按先前与赖达成的全部交易的价格付给你每一分钱。”
汪丁丁产生了兴趣,他问这是什么大生意。
于是陈告诉,昨天从与博坦油库荷方总经理的来往信件中得知,“赫斯特拉”号油轮将在半个月内将38406.936吨原油运往博坦油库。荷兰方面的经理马丁写信给他,坚持石油产品只能通过海关手续装卸。
陈问:“王小姐能办理海关手续吗?如果我能打通这个关节,我会和你长期合作。”
人们习以为常的厦门博坦油库,正式名称为厦门博坦仓储有限公司,由荷兰博坦仓储公司、厦门石油集团和香港大庆石油公司共同投资组建的中外合资企业,注册资本2300万美元。
董事长是陈,总经理是荷兰人马丁。
公司位于海沧区,与厦门海关隔海相望。
几十个巨大的银白色油罐矗立在一片森林中,十分壮观。
该公司主要从事石油产品的储存业务,并出租油罐。
仅厦门石油集团就租用了6万立方米的储罐。
它的管理模式是照搬荷兰母公司的模式。
汪丁丁不确定他是否能办理海关手续。打电话给吴,吴朔请陈转告马丁,请他与自己通话。
这是告诉陈的,以为可以。当着汪丁丁的面,他拨通了马丁在荷兰的电话,马丁答应三天后飞往厦门。
看到这么容易就谈成一笔大生意,汪丁丁很兴奋,就等着马丁的到来。
赖昌星第二天打来电话,约汪丁丁在“红楼”见面。
一开始,汪丁丁还不以为意。当他走进七楼赖昌星的办公室时,他意识到情况不对。
赖昌星坐在高背老板皮椅上,冷冷地盯着汪丁丁。
汪丁丁觉得赖昌星今天好像在装腔作势,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热情和大度,让赖昌星坐也不坐。
过了好几分钟,赖昌星才挪了挪屁股,沉声道:“你知道我请你来做什么吗?”
赖昌星摇摇头说不知道。他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视了一下办公室,他又发现了两件关公瓷器。
因为关公是发财的象征,所以赖昌星特别喜欢关公,说它能带来好运。
墙上还有一张放大的赖昌星翘着腿踢足球的动态照片。据说这是飞越黄河的奇人柯先生为他抓拍的一个镜头。
赖昌星很满意。
为此,下属特意购买了一套价值87万元的摄影器材,供柯先生使用。
赖昌星用两根手指头把桌案敲了个底朝天,表情依然冷漠。
"我听说你正在和陈商谈‘赫斯特拉’号油轮的清关事宜?"
汪丁丁没想到赖昌星的消息来得这么快。他知道瞒不了,也坦然承认了。
“我只想自己操纵走私,……”
赖昌星挥了挥手,没有给汪丁丁说下去的机会。他厉声说:“我给你的任务是服务吴和李。我什么时候让你涉足商业?而且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和陈来往的前后。你欺骗公司,利用公司的网络做生意。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赖昌星的疾言厉色汪丁丁还是第一次领教到,一时间他怔在了那里。
汪丁丁感到非常委屈。她认为赖昌星不应该这样对待她,因为她对公司有贡献。
最后赖昌星让她就此事写深刻检讨,不能再就这单生意和陈有进一步接触。
出来后,在走廊里,汪丁丁遇到了李杰。
李杰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让汪丁丁进了自己的房间。
“赖总在这件事上对你很客气,换了别人,也许没那么容易。-知道你在背叛公司!所以,你应该感谢赖总。...... "李杰说道。
汪丁丁无意听她没完没了地说下去,借口要写检讨就离开了。
汪丁丁“走私”这种梨的味道不得而知。后来听说断了线的陈要去找赖昌星。赖昌星把吴叫到“红楼”,陈陪着马丁去见吴。
吴马丁说海关手续可以由厦门石油公司补办。
告诉马丁陈以后不用管海关手续,按照客户的指示装卸油就行了。
从此,博潭油库走私油的进出通道被彻底打通。
后来,才知道,赖昌星和陈的关系早在我之前就非同一般了。
早在1996年下半年,赖昌星就邀请厦门海关的杨与陈喝酒,赖昌星提出租罐进行原油转口贸易。
年底,赖昌星要求将博坦已出租的油罐转租给其他客户。赖昌星自己搞定了“一关三检”等问题,答应给陈远华酒店5%的股权。
从第一次接触开始,陈就接受了赖昌星的巨额贿赂。1999年8月14日海关杨被抓获时,陈销毁了大酒店5%股权转让承诺函。
陈被拘留后颇具戏剧性。
1999年8月26日,在福州石油公司的会议厅里,陈有说有笑,正在给石油公司的干部岗位作报告。
讲座结束后,他优雅地离开了会议厅。
在大门口,他正要踏进车内,抓捕人员一拥而上,给他看了法律手续,带他上了另一辆车,左右各有两名公安。
他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大皮包被查获,里面装着几页电传统计资料。
审查后,调查人员喜出望外。原来是1998年以来,博坦租用油罐进口油和内购油统计表。
进口油还标明了卸油轮的名称。
调查人员担心他们无法区分混合罐中进口油的数量。这几页正好解决了这个难题。
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黑色大皮包里还有一本装订精美的5寸彩色相册。50多张彩照都是美女,每张彩照都插着一张名片。
当审讯人员问陈关于美丽的彩色照片,他看起来很尴尬。
审讯人员正在告诉陈,“你不要说话,但根据画面,那些女人会说话的。”
陈低头无奈地交代了彩照的“故事”——50多名女子都是陈玩过的厦门各种娱乐场所的三陪。
“那你为什么在彩色照片上编号码?并保留他们的名片?”
“是为了招待客户!”审讯人员听了这个大国企里大佬们的回答,都愣住了!
1999年9月27日,厦门市检察院对陈批准逮捕。
与陈没完没了的“暧昧”一度使的情绪低落。她决定带着首都李向刚去旅行。没想到,她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他,只好待在“红楼”里等待“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