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文化根植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中

核心提示首届北京文化论坛7月25日开幕,此次论坛邀请了来自文化、科技等行业的领军人物。论坛上,北京师范大学中共党史党建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王炳林带来了有关“红色文化”应如何传承的议题。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中,王炳林表示,“红色文化”包含着革

首届北京文化论坛于7月25日开幕,本次论坛邀请了文化、科技等行业的领军人物。论坛上,北师大中共党史党建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王炳林带来了如何传承“红色文化”的话题。

王炳林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红色文化”包含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北京文化的灵魂。在传承的过程中,我们应该将优秀的传统文化与“红色文化”有机融合。我们应该看到,传承‘红色文化’,既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也是对北京丰厚文化底蕴的弘扬。

“‘红色文化’的传承要考虑到时代的发展、要求和呼唤,能引起人们的关注,才有激励作用。”王炳林说,北京有三个“红色文化”区,市级以上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7个,其中国家级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42个。北京应该抓住这一得天独厚的资源,让凝聚的“红色文化”精神更深刻、更透彻、更生动。

王炳林,北京师范大学中共党史研究所所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有必要保护和挖掘北京的三个“红色文化”区域。

新京报:北京是“红色文化”的重要发源地。近年来发展如何,在国内的地位如何?

王炳林:“红色文化”有很多内涵,要把握的核心要素是“伟大的党建精神”这条红线。这样的内容传承好了,就抓住了“红色文化”的根和魂。

北京早期党组织为党的创建做出了重要贡献。李大钊是在中国传播马克思主义的第一人。北京大学的红楼是新文化运动的发源地,五四运动的发源地,是传播马克思主义的重要阵地。李大钊、邓中夏等先驱创建了早期党组织,为伟大建党精神的形成作出了重要贡献。

再者,伟大的建党精神为整个民族精神注入了生机和活力,增强了我们民族的奋斗精神和青年意识。所以北京是全国各种革命精神汇聚的地方,是成为整个中国革命文化领袖的重要精神标志。北京也有特殊的地位。

目前,北京已建成三个“红色文化”主题区。一是从五四运动到建党,形成了北京大学红楼、中法大学旧址、北京报业博物馆旧址等主题区域。二是抗日战争前后,形成了卢沟桥、抗日烈士纪念园等抗日纪念地。三是新中国成立阶段,形成了以香山革命纪念地和天安门地区为中心的文化区域。北京这三大片区的故事要集中系统的展示。

新京报:这些“红色文化”区域应该如何集中、系统传承?

王炳林:保护和挖掘。比如有些遗址被占用了,就要通过腾空的方式来保护,这是传承的基础。另外,要加强研究。这样的历史遗迹和文物不能随便放在那里。相关的事实、人物和重要故事,以及从中折射出的精神,需要深化理论研究。从史料和口述史中挖掘出来的理论和精神内涵,只有传承下去,才有学术基础,才能立得住。

我觉得应该和社会的发展有机结合起来。根据时代的要求,城市的建设和人们对文化追求的关注。比如注入资金发展文化产业,结合现代科技让“文物活起来”“材料活起来”。仅仅依靠政府投资是不够的,还需要企业来建设。围绕北京“红色文化”打造旅游产业、文创产品、新型教育方式,只适合现代年轻人的欣赏习惯,让他们更有后劲。

当然要创新,谈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我们也看到一个历史事件,可能会根据社会的发展赋予一些新的内涵,为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建设和民族复兴注入新的动能。为什么历史总是新的?因为它根据现实的需要有现实的关怀。有些东西过去可能不被重视,现在社会发展需要,所以有些东西又会被挖掘出来。比如以前要研究战争年代怎么打仗,怎么挖隧道,怎么布雷,但是现在提到文化产业,怎么丰富人们的精神生活,历史上的一些事件可能就要认真对待了。这不是篡改历史,也不是强加于历史,但历史一直存在,我们今天也注意到了。

高校“红色文化”教育越来越扎实有效。

新京报:我了解到你早在2016年就写了《高等学校红色文化资源教育发展报告》。如今五年过去了,“红色文化”在传承中有了怎样的变化和发展?

王炳林:我在教育部工作的时候,从事编写中国共产党人的“革命精神谱系”。党建精神是源头,在不断发展中形成了共产党人的“精神谱系”。每个时代都有一种精神。与北京相关的是新时代精神,如改革开放精神、女排精神、探月精神、载人航天精神、两弹一星精神、抗击疫情精神、脱贫攻坚精神等。这些精神是“红色文化精神”的传承。

现在在高校学习“红色文化”,给我最深的感受是高校在育人方面越来越注重“红色文化精神谱系”的传承,主要是通过德育。一个明显的标志是,越来越多的老师从事“红色文化”传承的研究,有的甚至走了一个研究生的研究方向。这也产生了大量的研究成果,也就是我刚才说的精神。现在有40多种精神,几乎每一种精神都发表过论文和专著。

另一方面,我感觉用“红色文化”育人越来越扎实有效了。每一种精神都有先进人物的生动故事支撑,每一个人物都是一种精神的载体。通过讲述他们生动的故事,思想政治课的教学效果会更好。

高校的文化活动、社团活动、日常文化教育也重视“红色文化”的传承。比如关于革命精神的话剧、音乐剧的创作,提供了非常生动的教育素材,学生们会通过排练来展现自己对时代的激情。

新京报:作为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的教授,你是否感觉高校的思政课建设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王炳林:现在有一个比较健全的思想政治教育体系。比如高校的思政课有一门专门的课程“中国近代史纲要”,也就是中国从近代到现在的历史。在历史的进程中,应该提到先进人物和“红色文化”。我们现在出版的《灵异谱系》包括4个时期的46种灵异,贯穿100年的历史。说到每一部历史,都会涉及到这样的内容,应该说已经形成了体系。此外,在“四史”教育中,还有关于讲述众多人物故事的专题。

除了思政课,还强调思政课,即会在一些业务课中融入思政元素。比如,讲原子能的时候,会讲“两弹一星”的教育故事;他还讲科学家精神和“红色文化”精神,比如钱学森和袁隆平的故事。北京的高校确实在推动首都的“红色文化”资源活起来。

红色传承应该是“做研究,抓重点,讲故事”

新京报:北京的大学生有独特的文化资源。应该如何利用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红色文化基地的资源?

王炳林:全市共有市级以上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7个,其中国家级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42个。北京是全国的文化中心,也是国家的资源。世界各地的老师和学生都会来北京,去这些地方。北京也可以发挥自己的研究优势,通过学术著作、理论文章、文学作品,把这样的“红色文化”推广到全国。

“红色文化”的内容非常丰富。怎么能流传到今天呢?必须与新时代的需求相结合。我们需要理想信念、道德情操和奋斗精神。我们不可能都平躺。“红色文化”的传承要考虑到时代的发展、要求和呼唤,能引起人们的重视,才能起到鼓舞人心的作用。我觉得是三句话九个字,意思是“做研究,抓重点,讲故事”。

首先要准确透彻的掌握史料,才能讲好。其次,“红色文化”很多,哪些值得回味?我们要“抓住重点”,突出关键要素,才能让人印象深刻;第三是“讲故事”很重要,故事能感动人。历史人物本身也有很多生动的故事。比如李大钊在北京传播马克思主义的时候,工资就挺高的。为什么他的家庭生活如此拮据?因为他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革命活动。比如,毛泽东在北大图书馆当助理是如何努力学习的?这些故事很感人。我们要善于挖掘这样的故事,讲得深入、透彻、生动。

新京报:作为一所高水平的师范大学,北师大如何在全社会的教育体系中传承“红色文化”?

王炳林:师范大学负责培养教师,因此文化教育有其特殊的重要性。要按照总书记的要求,培养“有理想信念、有道德情操、有扎实学识、有仁爱之心”的“四有”好教师。理想信念是共产主义的崇高理想,这个理想当然要通过“红色文化”教育来进行。通过我们共产党人的一些优秀事迹,通过深入的理论阐述和深刻的理论分析,向他们学习。这些共产党员所体现的崇高道德品质,是我们文化教育的很好的素材。通过这样的文化教育,我们培养了老师,将来他们成为老师,再培养更多的学生,让他们在一代又一代的文化传承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新京报记者刘洋

编辑吴辉

校对刘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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